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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达芬奇留下的手稿解秘这位文艺复兴全才的一生
发布日期:2019-10-24 05:55   来源:未知   阅读:

  莱昂纳多·达芬奇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巨匠,2019年恰好是达芬奇逝世500周年,从2018年年末开始一系列展览和活动都在纪念这位伟大的艺术家。今年5月,白金汉宫女王画廊开幕的展览“莱昂纳多·达芬奇:绘画的一生”(Leonardo Da Vinci: a Life in Drawing)汇集了200幅达芬奇素描手稿,荷里路德宫(Holyrood house)则将在11月展出另外80张手稿,来自女王收藏的144幅作品也将以共12场、每场12幅的方式在英国境内巡回展出。

  多亏查理二世(Charles II), 使得今日的英国皇家收藏(The Royal Collection)能够拥有多达500幅的馆藏达芬奇作品。达芬奇逝世后,他晚年时期的助手和最终继承人弗朗西斯科·梅尔茨(Francesco Melzi)继承了他所有的手稿和笔记,这些作品在1570年左右被雕塑家蓬佩奥·莱奥尼(Pompeo Leoni)收藏,并带到了马德里。莱奥尼将手稿分为了2个部分,第一部分最终由米兰的盎博罗削图书馆(Biblioteca Ambrosiana)收藏,另一部分被阿伦德尔伯爵托马斯·霍华德收购。霍华德的孙子诺福克公爵将藏品送与查理二世(Charles II),这一部分手稿从此成为了英国皇室收藏(The Royal Collection)的一部分。

  如果将手稿和达芬奇的人生轨迹结合,可以发现达芬奇的创作与兴趣在随时间和地点不断变化,手稿里蕴藏着大量信息。显然达芬奇不仅仅是一位艺术家,在建筑、解剖、制图、数学、工程、植物学、地质学和生物学等多个领域都有自己的建树。

  莱昂纳多·达芬奇出生于1452年佛罗伦萨以西25公里的芬奇地区,在20岁时他已经成为了佛罗伦萨的一位画家。15世纪70年代正是佛罗伦萨艺术伟大的实验期。像达芬奇一样的年轻艺术家纷纷使用前所未有的方法去绘制新的作品,他们重新安排画面的布局,从生活中学习人物的特征和面孔,不断探索他们周围的生活。在手稿中达芬奇表现了跪姿的圣母,圣母温柔地向下凝视,在之后的生涯中达芬奇一次次回归跪姿的圣母形象。在手稿的其他部分还绘制了11个人像,达芬奇在探索绘画中人脸细微的变化如何影响人物的身份。佛罗伦萨艺术对于达芬奇的影响深刻,这些人物形象影响了他之后对《最后的晚餐》等著名作品的创作。

  1483年达芬奇受托前往米兰创作祭坛画《岩间圣母》。到达米兰后不久,米兰公爵卢多维克·斯福尔扎(Ludovico Sforza)委托达芬奇为公爵的父亲弗朗西斯科·斯福尔扎(Francesco Sforza)制作大型的青铜雕塑。最早的设计中这件雕像是一个马蹄悬空,但公爵怀疑达芬奇是否能将做出那么具有挑战性的姿势。在1490年至1492年之间,达芬奇对于马的外观和动作进行了集中研究。最后他制作了一个黏土模型,并希望通过黏土模型来制模,铸造这件雕塑。1494年随着法国人的入侵,原本铸造雕像的青铜被征用制作了大炮,项目计划只能搁浅。五年后法国军队占领了米兰,达芬奇的资助人斯福尔扎倒台,原先制作的黏土模型也被法军当做射击训练的靶子,最终在达芬奇眼前崩坏。

  15世纪80年代开始达芬奇开始研究比例、几何学、光学和解刨学。他越来越笃信在绘画中遵循科学基础,他认为绘画应该是对可观察宇宙的客观呈现,并进一步制定了计划,准备完成一本关于绘画理论的著作。对光影几何原理的研究让达芬奇以擅长处理画中的明暗对比而著称,在一幅手稿中展示了来自单点的光线如何落在人脸上,详细的图解和笔记解释了垂直落下的光线将是最明亮而,越是倾斜的光线则越不强烈。

  除光学外,达芬奇还研究了人体的比例。在一幅手稿中可以发现一种类似“维特鲁威人”的形象,手稿中的人体比例遵循了古罗马建筑师维特鲁威在公元前1世纪著作《建筑十书》中的论述:男子的身高和张开的手臂等长,手肘是身高的四分之一。在“维特鲁威人”中也有这样的比例安排,只是“维特鲁威人”张开双臂站在一个方形和圆形内。在这件手稿中达芬奇更关注跪姿对人的影响。“如果一个人跪下,他的身高将减少四分之一”,在附图和笔记中达芬奇这样写到。

  达芬奇通过完美的比例来追求“理想的美”,但是通过故意扭曲这些比例,他也可以寻找典型的“怪诞”(grotesque)形象。达芬奇刻意扭曲那些美好的东西,通过创造创造“怪诞”来达到讽刺的目的。《被吉普赛人戏弄的男人》(A man tricked by Gypsies)中表现了五个人物,中间的人物被四个穿吉普赛服饰的人包围,右边的女人读着他的手掌,女人的同伴把手伸向了男人的钱包。吉普赛人在15世纪初到达了欧洲,很快因为将算命和偷窃组合起来的把戏而臭名昭著。1493年米兰下令所有吉普赛人在当年4月离开米兰,这件手稿可能创作于这一时期。达芬奇的画作中看不到这些怪诞形象的出现,手稿中的怪诞画可能是为了娱乐而创作的。

  《最后的晚餐》堪称是达芬奇最伟大的作品,作品是受卢多维克·斯福尔扎(Ludovico Sforza)之托为恩宠圣母教堂(Santa Maria delle Grazie in Milan)的食堂所绘制。这次展出的手稿中有唯一一份和《最后的晚餐》创作相关的手稿,在手稿的左上方表现的可能是坐着的十个人物,其中可能有犹大。手稿右侧是达芬奇对画面中部的设计,犹大站起身取走基督手中的面包,圣约翰趴睡在桌上。手稿下部有达芬奇对于弧形和八边形的研究,对于这些几何图形的研究可能是在绘画创作中考虑建筑形制的影响。

  1502年达芬奇回到了佛罗伦萨,52岁的达芬奇被任命为教皇军队的军事建筑师和工程师。1502年秋天达芬奇受命调查了佛罗伦萨的北部和东部地区,在这次任务中他绘制了伊莫拉(Imola)小镇的平面图,小镇地图被置于一个圆形内,小镇中心的Palazzo Comunale塔被作为中心,正版三怪玄机图,四条交错的线向指南针一样指示出各个方向,不同风向的名字也被写在了地图上。1503年他回到了佛罗伦萨,他又开始为佛罗伦萨政府制作地图。这一时期他绘制了大量地图,其中甚至有地貌晕渲地图,有人推断这些地图是为佛罗伦萨政府所绘的军事和土木工程绘制地图,也有人认为这是达芬奇自己的兴趣。

  《安吉亚里之战》由佛罗伦萨政府于1503年委托达芬奇为佛罗伦萨市政厅(The Palazzo della Signoria)绘制。这幅巨幅壁画展现了1440年米兰军队的胜利,画面以两只军队的冲突作为中心,双方部队从两边相向进攻。在绘制期间达芬奇研究了大量裸体男性形象的比例,手稿中绘制了男子的左腿,另外还有两个侧面站立的男子,在男子的下侧是一个骑士追杀一个带盾逃亡者的形象。《安吉亚里之战》最后并未完成,在50年后原有的部分也被涂抹清理,现存的手稿可以让我们一窥当时壁画可能的面貌。

  达芬奇对自然力量有着本能的敏感,在手稿中植物带着浆果,叶子卷曲下垂,达芬奇不仅注意到了每个部分的轮廓,也注意到了重力这种自然力量的影响。1505年到1510年之间,为了创作《丽达与天鹅》(Leda and the Swan)达芬奇进行大量植物研究。原本出于绘画目的的研究很快成为了达芬奇科学研究的一部分,他对植物的兴趣越来越浓厚,并计划完成一部和植物结构有关的著作。

  1506年达芬奇被法国占领者召回米兰,在他第二次到米兰后达芬奇专注于解剖学、气候学、光学和运动人物的研究,这一时期的他更像是一个科学家。达芬奇在米兰的马焦雷医院(Ospedale Maggiore)医院进行人体解剖的研究,1510年至1511年他同托尔医生(dottore Marcantonio della Torre)一同工作。在手稿中达芬奇完整表现了颅骨和脑补剖面,他也是第一个画出子宫中胎儿的人,胎儿的脐带缠绕在其交叉的腿上。达芬奇不断绘制蜷缩的胎儿,这些胎儿抱膝低头,在子宫中占据尽可能小的空间。这让达芬奇感到困惑,“出生的婴儿有一个胳膊(约60厘米)那么长”达芬奇写到,高手解跑狗图“但是死者的子宫最大只有一个胳膊的四分之一。”达芬奇一生解剖了30具人体,绘制了200余幅和解剖学相关的图像。

  水流的运动在达芬奇不同领域的作品中常常出现,在他的风景画中,水流是自然进程的象征;在他的土木工程中,水流是有力而温驯的力量;在他的科学研究中,水流用可以被观察的方式完美回应了外部的力量。在手稿中,达芬奇研究了水流流进水池或遇到障碍物时的状态,当水流流入池中时产生漩涡和气泡的过程,手稿表现了达芬奇惊人的构想能力,他可以在大脑中重建水流时所产生的瞬间印象,并将其表现在纸本上。

  达芬奇画笔下,两种标准的男性肖像反复出现。其中男性青年长相俊秀,老年人则有鹰钩鼻,下巴尖凸,眉骨高耸。达芬奇在生命的最后十年反复练习这些形象,不仅是为了练习如何绘制肖像,也是出于他自己的兴趣。在一幅青年肖像中,白色的圆滑线条表现出了青年还未退消的婴儿肥,青年微微鼓出的双下巴和若有若无的笑容暗示了青年过着慵懒而奢侈的生活。

  在人生的最后三年,达芬奇受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邀请前往法国昂布瓦斯(Amboise)居住。1516年达芬奇到达了法国中部的卢瓦尔河谷,在距离昂布瓦斯城堡半英里的Clos Lucé庄园居住。这张图是从达芬奇的住所远眺昂布瓦斯城堡,甚至可能是从达芬奇住所的窗户所看到的景色。这幅手稿却不是达芬奇自己绘制的,可能是他的助手和最终继承人弗朗西斯科·梅尔茨(Francesco Melzi)所绘。在昂布瓦斯达芬奇渡过了人生最后的三年,他将2000多份手稿和无数的笔记留给了梅尔茨。这些手稿直到19世纪晚期才引起人们重视。

  在生命的最后几年,达芬奇不断重复表现自然灾难的场景,他还发布了几篇文章讲述了人类对抗洪水、暴风雨、火山等压倒性自然力量的徒劳斗争。他在自己的作品中表现了自己对于死亡和破坏的迷恋,或许作为一个目睹自己的作品未完成或被破坏的艺术家,达芬奇在晚年深感世事无常。手稿中这些灾难的场景不是一片无组织的混乱,通过科学的眼光达芬奇再现了云、水、废墟和尘土等元素在视觉上的特点。达芬奇一生中对于绘画不同方面的探索,此时都在灾难的景象中汇聚并被放大。(编译/叶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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